【内容提要】
近年来,因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参拜靖国神社而引发的日本与中韩等亚洲国家之间的关系持续紧张,高烧不退。其实参拜靖国神社问题只是一个表象,受害国人民真正担心的是日本否认其侵略历史,美化战争、崇拜战犯的思想和行为表明日本并没有改变其弱肉强食的民族心理,对正义与非正义、善与恶的观念模糊,缺失人类良知,并完全有可能重新走上军国主义和霸权主义之路,祸害亚洲及世界人民。
针对亚洲人民的担忧和批评,日本政府、学术界和舆论都辩称其过去六十年未有参与或卷入任何战争,成功实行了六十年的民主,从行动而言已发展成为和平的国家。很其它国家的日本问题专家也不同程度地认同日本这一观点,然而日本战后六十年没有再次发动侵略战争真是其民主制度的结果吗?民主真能保证日本今后继续走和平发展的道路吗?
战后六十年日本没有再次发动侵略战争的真正原因?
诚然,日本战后六十年来没有再次参与和发动战争,但对国际问题和日本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这并非因民主制度阻止了日本的侵略冲动,最根本原因是其没有再次发动战争的能力和国际形势不允许。
首先,日本在二战中被打成一遍废墟,丧失了战争能力。战后初期,日本战争经济已经破产,一百多座城市被夷为废墟,两百多万间房屋被烧毁;粮食供应严重短缺,工农业生产极度萎缩,工业生产仅为战前的约9%,农业生产指数下降约60%;900万海外人员撤回和本土300万军人复员。正如当时美国占领军最高司令麦克阿瑟所说“由于这次战争,日本已降为四等国家”,此时的日本自顾不暇更遑论对外侵略。
其次,美国对日本的长期占领遏制了日本的战争能力。二战后期美国强大的军事力量特别是原子弹轰炸给日本民族的心理造成了长期的巨大的震憾,让日本人在心理上屈服于美国。美国占领日本后将日本军队和军工企业等战争机器全部解散,其后美军长期占领和驻扎日本,只允许日本保留少量自卫队,这在很大程度上阻止了日本战争机器的复活。
第三,苏联和中国崛起使日本对外战争没了胜算。二战中苏联虽然遭受空前损失,但却因此建立了超强的军事力量,特别是1949年成功爆炸原子弹后成为惟一可以与美国相抗衡的世界军事大国,战后孱弱的日本与之军事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中国1949年结束内战后虽然国家实力远不如美苏,但全国上下高度团结和统一,在朝鲜战争中显示了惊人的国家动员能力,此时的美国也无法战胜中国更何况日本。
民主不能保证日本今后不战
冷战后“民主和平论”在西方得到了极大推崇,其大意是:民主国家之间不易(或从不)开战,因为民主国家的政府是民选上台的,政府必须对人民负责,而战争造成的人员牺牲和财富损失全部由人民承担,因此人民不愿意战争,如果战争的代价过高,人民就会反对战争,不顾民意发动战争的政府可能在下一次选举中败落;而且民主国家的政府受到议会和舆论的制约和监督,包括外交在内的各种事务相当透明,民主国家之间有着相互尊重、合作与妥协的共同特点,认为战争不是解决它们之间纠纷的合适方式。
近些年,日本热衷于用民主和平论来证明其不会再次发动侵略战争,很多日本问题专家也表示日本现在的国内政治体制也完全不同于二战时期,民主制度取代了军国主义,日本已是一个高度发达的公民社会,在多年来良好的教育和民主制度的熏陶下,理性的国民意识已经深入人心,普通日本人痛恨战争、希望和平,日本再次发动侵略战争的可能性极小。今天日本已成为世界第二经济大国,科学技术高度发达,军费开支连续多年高居世界第二位,其自卫队特别是海上和空中自卫队实力堪称亚洲一流,早已不是战后那个孱弱的日本。苏联解体,俄罗斯实力不济,美国扶持日本欲将祸水西移以遏制中国的发展和壮大,朝鲜半岛依然处于分裂和内斗状态,日本的民主制度真能从内部制约其侵略冲动吗?
民主与和平都是善良人们所期望的,但民主并不必然带来和平。自民主和平论提出以来众多的国际问题学者已通过逻辑和大量实证证明其并不科学,民主与和平之间并无必然联系,我们凭什么相信“美国制造”的日本民主就能让其不再发动侵略战争呢?
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顽固地多次参拜日本军国主义象征的靖国神社,据说在他担任首相之前对此兴趣并不浓厚,几乎所有学者和舆论都认为小泉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赢得选民支持以巩固其执政地位。新任日本首相的热门人选安倍晋三和麻生太郎,都曾表示支持参拜靖国神社,并在对邻国关系中表现出极其强硬的立场,分析家们认为他们这种姿态显然是为了获得首相宝座,安倍晋三就是以鼓吹对朝鲜采取更严厉措施而迅速窜红的。在民主国家的日本,否认侵略历史、美化战争、崇拜战犯、对邻国强硬就能赢得选民支持,巩固执政地位,这已经向人们透露出危险的信号。从日本的民主制度在此问题上表现出来的民意中看不到“民主和平论”者假设的民主国家人民应具有的文明、道义和理性。
就算民主和平论真能管用,但日本的民主也有其自身难以克服的缺陷。多数人的统治无法避免多数人成为沉默的大多数,次要的多数,往往会被重要的少数人所左右。受害国人民忧虑军国主义势力日渐抬头,日本和中国的专家们表示右翼在日本也只是极少数,广大日本人民是反对战争的,但是右翼的影响为何如此甚嚣尘上呢?日本反对战争的大多数民众却大多数对政治不感兴趣,所以影响微弱。大多数人对历史和政治不感兴趣,那么他们就不会去了解历史和政治,对国际问题不可能有清楚的认识,这种多数不但不能阻止战争反而很容易被少数的极右翼所蒙蔽,一旦与外国发生冲突便会触发他们的“爱国主义精神”,狂热地站在军国主义者一边而背离和平与正义。中国政府和人民在历史上和现在都没有伤害日本,但民意调查却显示近年对中国有好感的日本民众持续大幅减少,同时认为中国是威胁的却在明显增加,这说明相当多的日本民众认同了右翼的观点。在对侵略战争的责任归咎上中国政府认为广大日本人民也是受害者,是被少数军国主义者绑上战车,把日本人民和军国主义者分开。但安倍晋三表示“在中日建交时,中国政府倡导把战争的军方和一般日本人放开,以劝导其民众对日友好,这一见解在中国行得通,在日本可就未必”,从当前日本国内民族主义情绪高涨的迹象来看,民主也不能保证日本人民将来不被少数军国主义者再次利用。
民主和平论认为民主国家间很少(或从不)打仗,但它们却可能和非民主国家打仗,因为它们认为非民主国家的的政府受国内制约较小,其统治者也不向人民负责,因而更好战。但是一个国家达到什么样的标准才算是“民主”的呢?西方和日本划分民主与非民主的标准受其价值观的影响,并不完全客观。把自己的盟友看作是民主的,把自己的敌人看成是不民主的,它们往往以和平为诱饵强推民主,以推广民主为借口发动战争。按照日本的标准,其邻国大多不是民主国家,而日本政要经常诋毁其邻国的政治和社会制度,企图在亚洲建立“民主国家同盟”加以围堵,按照民主和平论的观点这可以为其发动对邻国的战争寻找“合法性”,日本现在正欲修改宪法第九条,把日本自卫队正式更名为日本军队,加速迈向军事大国的步伐,显露出了以军事力量谋求世界大国地位及干预周边事务的动向。从日本对朝鲜咄咄逼人的强硬政策、甚至于频频染指台湾问题,以及在处理与邻国的领土领海争端中的种种强硬姿态,已经暴露了极其危险的信号,值得善良的人们高度警惕。
自由民主可能使广大民众不愿意战争,但却无法制止战争,维护和平还必须依靠其它诸多因素综合作用。民主更不能保证日本将来一定会走和平发展之路,因此世界上任何爱好和平、反对侵略的国家和人民对日本社会反复出现的一切否定侵略、美化侵略、崇拜战犯、可能复活军国主义的言论和行径进行揭露、批判和反对是完全必要的和负责任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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