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铁勇 的博客专栏
  孟铁勇 | 专栏文章列表

萧军先生,犯“诬陷罪”!
2006-11-25
我从未看过萧军的作品,好与不好,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是知道,他说萧红的爹不是亲爹,主谋害死萧红的生父,萧红的娘是同谋犯。请问:谋杀大事,他不到萧红故乡去调查清楚,运用想象、臆想,断定人家是杀人犯,是有良心的人所作所为吗?认为富家,什么坏事都能做得出来,诬陷无罪,这种泯灭人性的混蛋逻辑,大有蠢人在不断运用。[阅读全文

天才死者与平庸生者的心灵对话
2006-11-23
能对我说吗,您为什么说“我是《红楼梦》中痴丫头”,是“香菱学诗”,“梦里也做诗”?我从内心向她发出请求。萧红前辈突然拂袖不见影子,我仰望窗外的星空,不知她如何飞离,不见丝毫的踪迹。她挥洒的一把心酸泪,从我泪眶中飞下。 香菱是呆霸王薛蟠的小妾,最终香残玉焚——“平生遭际实堪伤”、“致使香魂返故乡”。薛蟠挥拳舞腿,充好汉。大字不识几个,舞文弄墨,命题做歪诗几句“女儿悲,嫁了个男人是乌龟”,“女儿愁,绣房撺出个大马猴”。萧红前辈,天生才气,命不及香菱,葬花泥潭,坠落朝阳。 [阅读全文

本选民心情不好,放弃选举权
2006-11-20
选举,行使选民权利;放弃,同样是行使选民权利。以上个人原因,是个人理由。我认为符合逻辑,就符合逻辑,与逻辑无关;我认为正确,就正确,与真理无关。[阅读全文

高骑在龙脊上的才女
2006-11-19
萧红前辈,您记差了,不是您写的“也不过半里多地”,从您家到“南河沿”应是一里地以上。河对岸的无边“柳条林”,却永远消失了。1923年建“钓台”,您13岁,到1930年19岁离开前,您不会凫水,但想必是去近望过,可我不记得您写过。那位老者说,“南大营”是龙头,西岗是龙尾。“钓台”,石将军为镇龙所建。猛龙,能镇得住吗?我脑袋一下子开窍了,您家正好坐落在紧挨着龙头的龙脊上。呼兰,文化荟萃,龙江粮仓,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呼兰之龙昂首云端,您是高骑在龙脊上的才女![阅读全文

萧红:东方巴黎圣母院与西岗“青丝冢”
2006-11-17
吉卜赛女郎最终流浪到巴黎,萧红从呼兰开始流浪;吉卜赛女郎舞蹈艺术超群,萧红文学才华出众;吉卜赛女郎天真,萧红率真。她俩的内心都是真善美的,最大的区别是外表:吉卜赛女郎貌绝美,体态动人;萧红貌普通,身材平常。所以悲剧结果不同:吉卜赛女郎,被人你争我夺,逼死;萧红被人你推我躲,苦死。 东方巴黎圣母院,钟声曾响彻古镇,那是全人类、全世界不同时空听见的同一种呼唤声。萧红前辈,呼唤声召唤了您,但并不曾唤走了您的大弟弟。[阅读全文

萧红:哭泣的呼兰河与忧伤的白天鹅
2006-11-14
萧红前辈,我知道您现在不在河畔徘徊。如今呼兰河,鱼儿无影,风帆不见。呼兰河,因您而扬名世界,如今她也快要死了,是新中国小官僚,领着您后辈呼兰河流域的乡亲们大下毒手,恶意谋害的。您是忧伤的白天鹅,跌落在香港浅水湾,折翅哀鸣,念念不忘故乡的河,渴望“我将与蓝天碧水永处”。蓝天不在,碧水永逝,您的泪水,只会润湿些家乡旧河床的干土,无法变成昔日欢畅的清澈呼兰河河水。呼兰河畔,不再是白天鹅的天堂,家乡永远养不好您心灵的创伤。您飞翔吧,飞到哪里栖息都行,只是必须忘记家乡的河。您不要归来,千万不要归来![阅读全文

萧红:性的孽种与“求嗣”不吉
2006-11-12
至今有研究者怀疑您的生日,有道理吗?端午节,在东北也热闹。乍暖还凉,春的脚步姗姗。天不亮,人们成群结队,野外踏春,男女老少,以河水净目。这天出生,忌讳,家人推迟生日必然,但总会自觉不自觉地流露。记住了,是不会错的。 萧军以萧红提供的素材,武断认为,萧红的生父可能是贫雇农,萧红母亲与张选三有私情,谋害之,嫁到张家。蒋锡金、陈隄也持此说,反驳者以家谱为证。在这个问题上,萧军先生等,皆为现代文人的愚蠢推论。旧时大地主家庭的长子(虽是过继),在农村集镇生活,怎么可能头房娶携子带女的寡妇?祖父善良,不是家族后代,也难做到无微不至的关爱。 [阅读全文

政协:儿童积木房
2006-11-10
政协,就是儿童积木房。在我国现行国体中,是政治游戏。我拼搭了十五年的积木房,增加了智慧。省级以下的政协领导,主要是政治失意者和养老者,昔日车水马龙,今日门庭冷落。他们有些人聪明绝顶,富有领导智慧和艺术。人世沧桑,如今他们有些人,愿意广交各种朋友,可惜人间趋炎附势,旧友远离,新友廖廖。我是教师,而他们是我的老师,快分别了,说一句珍重,道一声再见![阅读全文

绝望的萧红与烟斗、烈酒
2006-11-08
苦涩的泪水,苦涩的内心深处是源泉。萧红31岁短暂的人生,一直也没停止过泪水流淌,象呼兰河吗?我悟出了她为什么不细致地描写养育她的河流的缘故了。呼兰河水,是萧红的泪水汇成的,我仿佛听见她在无声地哭泣。苦涩的泪水,是流回她苦涩的内心,还是从她捂着双眼的双手中不断地流下?[阅读全文

千古奇冤:萨妮娅、波迪娅、巴布嘎、国庆
2006-11-07
“文革”开始后,夺权派们“揭发”、批斗,我才知道巴老弟的父亲是“地、富、反、坏、右分子”,他母亲必然是“包庇坏分子”、“罪大恶极的走资本主义当权派”、“民族分裂骨干分子”。夺权派们心狠手辣,卑鄙无耻,对其家的四个孩子也大下毒手,戕害他们幼小的心灵,公然剥夺少数民族姓名权,侮辱全家人格,并以此为最阴险的、最卑劣的、最残酷的手段,致孩子们于绝望之中,致其父母于死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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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铁勇